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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tchmen-1986-Chapter-1

[DC平行世界] 保衛者Watchmen漫畫和電影

 最近一套改編英雄漫畫的電影是Watchmen,港譯作保衛奇俠。那是1986年由DC出版的漫畫,不過卻不是源用一貫我們熟悉的超人、蝙蝠俠等英雄的世界,而是一個並不關連的新故事。漫畫由著名作者Alan Moore所創作,他的漫畫也不是首次改編為電影,例如早期的From Hell(Johnny Depp主演),The League of Extraordinary Gentlemen(Sean Connery主演),或是V for Vendetta(Natalie Portman主演)。這套漫畫可說是漫畫界中的經典之作,知名度雖不及一些商業性的漫畫人物,不過在1988年獲得漫畫界中的奧斯卡Will Eisner Comic Industry Awards最佳短篇,同年贏出科幻小說獎Hugo Award的另外類別獎項,這是至今唯一一部漫畫能夠拿到的,也是唯一一本漫畫在2005年榮登時代雜誌選出的100本最好的英語小說。

而電影則由300的導演Zack Snyder執導,電影本身也可說一波多折。早於1986年已由20世紀霍士電影公司得到電影版權,但幕後人員不斷轉手,劇本也一改再改,但始終還是拍不 成。到了2001年,電影的監製Lawrence Gordon轉而向環球電影公司招手,請來David Hayter為電影改編劇本,David Hayter也是Metal Gear Solid內Snake的幕後配音,他編寫的劇本有X-Men和X2。不過因為創作的問題而取消計劃,2004派拉蒙公報開拍電影的消息,亦因為原訂的導 演沒有檔期而停止。直至2005年Gordon找上了華納電影公司,電影才能真正的開拍。到了2008年2月,20世紀霍士入稟法院控告華納,因為20世 紀霍士一直持有電影的版權,雙方最後庭外和解,電影才可安然上畫。

漫畫本身也有幾段典故,它內裡的人物其實是源於另一漫畫公司Charlton Comics。Charlton Comics一系列的漫畫人物被DC買入,例如現在還有出現的Blue Beetle、Captain Atom、The Question等,而Watchmen漫畫就是以他們的概念衍生出來,所以其中Rorschach有點像The Question也是戴著一個面罩,Doctor Manhattan則源自Captain Atom的概念,Night Owl則和Blue Beetle一樣使用一些發明出來的工具。而Alan Moore和DC漫畫的關係,在Watchmen漫畫出版之後亦開始交惡,那是因為Moore不滿漫畫人物版權的問題。其實這也是漫畫業長久以來的問題, 創作者創造了漫畫人物以後,一切他的商品或出版版權也歸於漫畫公司,他們不能得到分毫,情況到現在也沒多大改善。Moore後來甚至揚言不願再為DC漫畫 工作,也可能是因為這原因,他對改編他漫畫的電影都不認同,而Watchmen電影也只找來漫畫的原畫家Dave Gibbons作顧問。

電影其實頗為忠於原著漫畫,先來簡略說一說故事,假如未看電影而不想預知劇情就不要再看下去了。故事發生在1985年,一個人被謀殺,他名叫Edward Blake。一個蒙面英雄Rorschach(這名字的來源是心理學中的墨漬測驗,由一個精神醫生Rorschach所發明,故此以其名而命名為Rorschach inkblot test,而Rorschach的面具上亦有等稱而會變化的墨漬),他開始調查這宗命案,卻發現死者竟是他以前的同伴,以Comedian(喜 劇演員)為名稱的英雄。他們原是美國的保衛者,組成一隊英雄名叫Crimebusters,電影則直接叫作Watchmen,還有Doctor Manhattan、Ozymandias、Night Owl、Silk Spectre等人,及後隊伍解散。Rorschach開始懷疑這不是普通的謀殺案,而是有人想對英雄不利,藉此可以採取進一步的行動對付美國。

他於是向其他人警告,也同時追查線索。Doctor Manhattan的能力最強,可以分解或組合原子的結構,身體也能放大或重新組合, 也可以空間轉移,並且可有限地看到未來。以他的力量足可保護美國,當時正值美蘇冷戰開始,局勢變得很緊張,有人說是因為有Doctor Manhattan,蘇聯才不敢發動核戰。他和Silk Spectre(Laurie)是男女朋友關係,不過Doctor Manhattan不懂溫柔,因為某些事而和Laurie鬧翻,Laurie於是去找另一英雄Night Owl(Dan),結果Laurie愛上了Dan。

Rorschach曾一度懷疑Ozymandias,他是一個很聰明的人,然後Ozymandias也被人企圖暗殺,Ozymandias 要逼兇手說出主謀時殺手卻服毒自殺。跟著Rorschach自己也中伏,他墮入圈套被警方捉住控告他多項謀殺罪,幸好得Laurie和Dan把他救出。同 時間Doctor Manhattan在電視台訪問中,揭發他以前的幾個朋友都死於癌症,他的前女友也患上了,記者追問他是否因為他的異能導致他身邊的人染上癌症。不懂處理 人際關係的Doctor Manhattan被逼得遠走到火星,他回來再找Laurie,Laurie說服了他要解決這次核戰的危機。

而Rorschach和Dan再去找Ozymandias時,卻發現了重大線索,原來幕後主腦真的是Ozymandias。他倆來到他的秘密基地,和 Ozymandias當面對質,Ozymandias承認一切,是他殺死Comedian,因為他最早知道他的計劃,Ozymandias請來殺手殺自 己,並強逼殺手服毒去滅口,也是為了掩飾。他已發動向紐約市的攻擊,這裡電影和漫畫有一點不同,電影是說Ozymandias製造出一個爆炸,類似 Doctor Manhattan的能量,嫁禍給Doctor Manhattan。而漫畫則是說Ozymandias製造出一種貌似外星的生物,把其空間轉移到紐約市,空間轉移時卻會製造出巨爆,把半個紐約市的人殺 死。

Ozymandias的目的,就是製造出一個新的危機,不管是電影內的Doctor Manhattan,又或是漫畫版本的外星生物,只要讓美蘇兩國都感到害怕,從而和解去準備對付新的敵人。結果他真的做到了,美蘇兩國簽定和約解除冷戰。 Doctor Manhattan和Laurie也來到基地,當他知道Ozymandias的目的後,願意依從他的做法(在電影版即使他要負上罪人的名義),而Dan和 Laurie也無計可施。只有Rorschach不肯活在謊話之下,結果要Doctor Manhattan把他殺死。

電影和漫畫的分別不太多,因為電影長度的關係,刪除了漫畫其中一條支線。那是講述紐約一個報攤內,有個小孩在讀一本海盜漫畫,這本海盜漫畫的故事常常和主 線故事有點類似。除了這點,電影內有些對白縮短了,有些則影像化了,例如漫畫內沒有真正說過Comedian是殺約翰甘迺迪的原兇,電影則比較直接了。另 外Doctor Manhattan的回憶中,他曾和約翰甘迺迪握手,甘迺迪問他做超級英雄的感覺是怎樣的,Doctor Manhattan答他你應該很清楚吧,甘迺迪笑笑口點頭。這一點其實很重要,暗示世界第一大國美國的總統,某程度上就像超級英雄一樣主宰著其他人的生 命。

約翰甘迺迪1963年在達拉斯州被槍殺時,他預先準備好的一篇演詞內說:
我們在這個國家,在這個世代,是命中注定成為世界自由之牆的保衛者(Watchmen)。所以我們會問自己有沒有這樣的能力和責任感,以智慧和抑制去實行 我們的力量,也讓我們在這一刻,和以後的日子,同樣能達到古時的憧憬:"只要地球能得到和平,好事就會帶給人們。"這必需成為我們無時無刻的目標,而我們 公正的動機必需成為我們的動力。就像很久以前寫下來的一樣:"除非上主保住這個城市,守衛者(watchman)即使醒著也徒勞無功。"

我想保衛者這個書名也因此而來,故事的主題就是Who watches the Watchmen(誰去看管這些保衛者)。當這些超級英雄的力量這麼強大時,誰去看管他們所做的一切。正如世界上的強國領導,誰可肯定他們所做的每一件事。

Rorschach在故事開始時讀著自己的日記,我試著把它翻譯,在電影略有不同:
這個早上一頭狗在那條後巷內擦著身體,車輪踐過破碎了的肚腹。這城市很害怕我,我已經看過了它的真面目。街道是延長了的水渠,充滿了血,當排水管一一壞 掉,所有害蟲都會被浸死。他們那些性和謀殺累積起來的污髒,會像泡沫一樣昇到腰間,所有妓女和政客會向著天大聲的喊"救救我們!"…而我會向下望著, 低聲的說"不。"他們本來有個選擇,所有人也是。他們本來可以跟隨著一些好榜樣去做個好人,就像我父親,或是杜魯門總統。他們都是好人,相信努力工作賺取 應得的錢。但他們卻跟隨著那些好色之徒和共產黨的路,卻不知道那條路只會走上斷崖,到知道時已太遲了。不要告訴我他們沒有選擇權。現在整個世界就站在這個 邊緣上,向下望著天殺的地獄,所有這些自由主義者、智者、辯舌之人…突然間沒有一個人能說出一句話。

這段說話說出了故事的其中一個主題,就是人類自己本身做成了這個災難,我們的選擇導致了這個結果。戰爭的武器本來就是人類發明的,當武器的殺傷力越來越 大,即是是一顆核子彈也可毀滅地球的三分之一。Doctor Manhattan的名字也有個典故,這是美國政府為他起的名,那是因為二次大戰前,開發原子彈的研究就是名叫Project Manhattan(那是因為最初的研究中心在紐約曼克頓)。他本來跟隨父親想當過鐘錶修理匠,但他父親看到原子彈的新聞後就要他當過原子物理學家,也因 為在實驗當中發生意外,他才變成Doctor Manhattan,可說是一個諷刺。電影在這一點改動得很有趣,因為Ozymandias嫁禍給Doctor Manhattan,讓人以為Doctor Manhattan毀滅了曼克頓,也是有點自作孽的意味。

漫畫版的結尾有一段頗有趣的話,Ozymandias問Doctor Manhattan,他最後做得沒有錯吧,Doctor Manhattan只回答說,這世上沒有事情所謂最後Nothing ever ends。Ozymandias不明白他的意思,究竟他是說這不過是一個延遲戰爭的辦法,當人類淡忘了這危機後又會想製造戰爭。還是對於Doctor Manhattan來說這一切都沒多大意義,人的生死同樣是一樣的原子組合,物質即使分解組合也永遠不變。這個要看你怎樣去體會了。Rorschach要 去告訴世人這個謊話,現實世界又何妨不是一個大謊話,我們又何必硬要像Matrix電影內,要把人喚醒,擾人好夢。

Rorschach, Walter Kovacs (Jackie Earle Haley飾)
Doctor Manhattan, Jonathan Osterman (Billy Crudup飾)
Nite Owl II, Dan Dreiberg (Patrick Wilson飾)
Silk Spectre II, Laurie Juspeczyk (Malin Akerman飾)
Ozymandias, Adrian Veidt (Mattew Goode飾)
The Comedian, Edward Blake (Jeffrey Dean Morgan飾)

Silk Spectre, Sally Jupiter (Carla Gugino飾)

1985年,一個人被謀殺,他名叫Edward Blake。一個蒙面英雄Rorschach(這名字的來源是心理學中的墨漬測驗,由一個精神醫生Rorschach所發明,故此以其名而命名為Rorschach inkblot test,而Rorschach的面具上亦有等稱而會變化的墨漬),他開始調查這宗命案,卻發現死者竟是他以前的同伴,以Comedian(喜 劇演員)為名稱的英雄。他們原是美國的保衛者,組成一隊英雄名叫Crimebusters,電影則直接叫作Watchmen,還有Doctor Manhattan、Ozymandias、Night Owl、Silk Spectre等人,及後隊伍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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